第五十二章：奇怪老人（2/2）

“这么年轻，行不行啊？”有人提出了质疑。

当然了，他们质疑的，并不是叶凡破旧的穿着，而是他年轻得有些过份的相貌。

“人家只是看你一眼，就知道你得了什么病。这可是一般老大夫都做不到的事。你说行不行！”说这话的，是昨天来看过病的患者，也是旁观者。

“有没有那么神？”即使那人这么说，还是有人质疑。

“哼！你要不信，跑来排什么队呀！”那患者冷哼一声，“我昨天亲身经历过，难道还有假不成。”

“是啊。我家新来的那个邻居，是前些天从北方来的。可能是南北地域差异，他有些水土不服。昨天赶巧碰到这里义诊，他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。结果，人家一眼就看出，他不是本地人。”

这一个人所讲述的，正是昨天排在第一位的那个外来老爷子。
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，新一天的义诊就这样开始了。对面的东林诊所，今天照常营业，只不过，那个袁东林没有再来找茬。

这一天的义诊活动也很顺利。那些看过病的患者，都对叶凡的医术赞不绝口。

只是，在义诊名额还剩最后一个时，戚囡和云秀来了。

而这占有最后一个名额的，是一个奇怪的老人。

之所以说那老人奇怪，并不是因为他的外面长相，也不是因为他生了什么奇怪的病。而是，他向叶凡提了几个奇怪的问题。

老人坐下，不等叶凡出声，他率先开了口。“小神医，我听人说，你是个乞丐？”

对于老人的无礼，叶凡并没有生气，也没有否认。点点头，反问道：“老先生，难道乞丐不能有医术？不能给人看病？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老人笑着摇摇头，右手拿起长烟斗放到嘴边，伸出了自己的左手。

叶凡仔细打量了一番老人后，这才伸手为他搭脉。

“小神医，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。能不能告诉我，你祖籍是哪里？”就在叶凡给老人把脉时，老人再次发问了。

正在认真把脉的叶凡，并没有立即回答老人的问话。等把完左手脉，换右手时，这才笑着说道：“我要说，我也不知道。你信吗？”

叶凡的回答，明显让老人一愣。

老人盯着叶凡看了好半天，最终只是笑了笑。没说信，也没说不信。

“你这是吸烟引起的肺气肿。由于抽烟时间太长，病情也比较严重。如果先要彻底治愈，首先不是看大夫，而是戒烟。”叶凡把完脉后，给出了诊断结果。

“这么说，你是不打算给我用药了？”老人吐出一口烟雾，眼睛微眯的盯着叶凡。

“两权相害取其轻，两权相利取其重。是否用药，得老人家你自己来做抉择。”叶凡毫不在意老人审视的目光，淡然的说道。

老人坐在那，静止了约半分钟，从口袋里摸出二十个大洋放在桌子上，站起身说：“算了。反正已经时日无多。在这个时候，抛弃陪伴一生的老朋友，还真有些舍不得。”

叶凡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眼神平淡的看着老人转身离开。

令叶凡没想到的是，老人走出几步后，又转身对他说：“救人于水火。在这种环境下，还能做出这样的善举。小伙子，你很不错！”

“老人家，你高看我了。我之所以这么做，也只是为了活着。”叶凡站起身，坦诚的笑道。

“活着。活着好哇！能活着，才会有将来。”老人点点头，撂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“你怎么不给他开药？”这时，罗飞突然出声问道。

“你认识他？”叶凡从罗飞的眼中看出了些端倪。

“经常听人说起，却从来没有见过。要不是看到他手里的烟斗，我也不确定就是他。”罗飞点点头，随即又摇摇头。

罗飞收回目光，见叶凡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。怔了一下后，笑着问道：“你有没有听说过天龙商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