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希望的覆灭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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泸泽五年，六月二十四日。

是夜。

泸泽古城，灯火通明，热闹特殊。

城外却是军队严阵防守。

帝宫正殿，群官到齐，猛将云集。

泸澌坐在龙椅之上，道：“今晚是每年一度的狂欢夜，让海之眼的人民和我们共享这欢喜，我们，为曾经的奋战、为胜利的信仰、为今日的强盛，我们——干杯！”

“为海之眼最伟大的帝君干杯。”

巴洛金高声欢呼，其余的将臣也随着召唤：“为海之眼最伟大的帝君干怀。”

正在此时，一个宫女走入正殿，泸澌眉头一皱。

众人认得此女正是帝后身边的芭娅。

“什么事？”泸澌不等芭澌说话，就先一步发问。

芭娅正欲跪下来说话，泸澌摆摆手又道：“免了。”

芭娅道：“大帝，帝后让你回寝宫。”

泸澌心里纳闷，以往每年这个时候，芭丝都与他配合出度，接受百官的祝福的，今天不光留在后宫里没出来，现在既然叫人来差他回去？她岂非不知道，作为泸王朝的帝君，他应该是与这些开国的元勋同聚把酒？纵然今年有些特别，她也是不应该如此任性的。

泸澌心里多几几何升起了一些烦火。

他没好气隧道：“她有事找我，不会到这里来吗？”

芭娅不回覆，只是呆站就地，众臣惊讶地望见漂亮娇艳的她，那一双同样漂亮的眼眸竟然很快地流出了晶莹的泪串？！

泸澌无奈隧道：“你们自便，我去和帝后说几句话。”

他走到芭娅身旁，道：“走吧，哭什么？”

“嗯。”芭娅连忙转悲为喜。

“真拿你没措施，芭娅，今晚我要你，你陪我狂欢吧？”

“不，人家还小。明年这个时候……”

正殿哄然大笑。

帝君寝宫。

“七个霸主的人已经迫近帝城了。”芭丝盯着泸澌，语言中掩不住的担忧。

泸澌若无事地笑，双手轻搂着她的腰，带她到窗前，看着在天夜空里盛开的烟火以及更遥远的繁星，道：“这是泸泽的漂亮的烟火！芭丝，你看天上的星星，谁不想成为最亮的那一颗？可是，太阳和月亮一旦出来，所有的群星都失色。我不是月亮，我是升起在海面的太阳，不管夜里有几多星星在争吵，到了黎明，他们都得退缩到人们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
芭丝若有感伤，让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，幽幽隧道：“你永远都是这么自满和自信。”

泸澌道：“你还担忧吗？”

见芭丝无言，他又道：“帝城内外都有重兵镇守，你实在是没这个须要的，芭丝。”

“我不信任巴洛金，他这次的行动有许多疑点。”芭丝说出了她心里真正的提忧。

“澌，城里城外是否都有巴洛金的人？”

泸澌颔首，道：“芭丝，你应该相信巴洛金的。”

泸泽大帝始终信任他的敌人——即将起义的巴洛金。

“北方流传着这么一句话：我巴洛金才是海之眼最强的人。你听说过吗？”

芭丝说罢，期待泸澌的回覆。

“单论武力，他简直是最强的，至少还没人在单打独斗之时战胜过他，我也不能。”泸澌叹息于巴洛金的强悍，也正因为他有着这样的猛将，他才气在短短的四年的时间，成就他的不世霸业。

芭丝道：“澌，不要轻易相信你的敌人。”

泸澌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，“芭丝，所有的人都知道，巴洛金是泸泽大帝的最忠实的朋侪，你怎么能……唉，不说这事了。你若无此外事要说，我要出去了，天坛的野火还得我去点燃。”

他松开搂住芭丝的玉腰的手，转身走了两三步，听得背后的芭丝幽然长叹。

“澌，你不是很想要个孩子么？”

泸澌虎躯大震，蓦然转头，惊讶地盯着芭丝修长漂亮的背影。

“你、有了？”

他贴着芭丝的俏背，轻轻地搂着她，双手贴在她的肚皮之上。

芭丝的双手回握着他的手，道：“适才我有点不舒服，传媸银进来，她切脉之后，恭喜大帝得了王子。”

泸澌哆嗦着声音道：“多久了？”

芭丝道：“近两个月了。”

泸澌突然铺开芭丝，双手抱头，仰天长哭。

“玛珞爷爷，我终于做到了。你让我回归这世界的主要任务，我，泸澌，即将完成。你会看到，我们的自满的血统会在海之眼永远地传承，我们祖先的荣耀会在海之眼重现！”

帝宫正殿，笙歌崔酒。

喝着酒的众臣忽地感应自己的头有些昏，他们自以为自己喝醉，纷纷倒地。

笙歌顿止。

一些精明的将臣感应了不妥，高声喊道：“酒有毒。”

女乐、宫侍、乐师的脸上纷纷露出惊惧之色，欲图夺门而出。

“给我坐下来，奏你们的乐、唱你们的歌，今夜是我巴洛金的大日子，你们想扫兴吗？”

傲然而立的巴洛金挡在了正殿门口，他的四大副手与他并肩而立。

正殿里唯一没有连忙昏已往的泸泾徐徐地站了起来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柔和，暴睁的双眼如狼似的盯着巴洛金，吼道：“老巴，你这禽兽，你竟敢起义我哥？”

巴洛金自得地狂笑。